对于心里的东西,我常不加掩饰。有时,我会觉得那些东西有罪,因为它们有别于伦理。就像璀灿世界里的一处阴暗,沾满了灰。而我,却万千宠爱于它们,并喜好用文字记载,将这些过程成为一种罪证,永不消失。让它们在光亮里,四处张扬。
我性格无常,不能专注于某一件事,也不能将一部连续剧看完。我会在睡眠里游离,那就是所谓的梦了。有人说,没有比爱做梦的女人更动人的。也有人说,爱做梦的女人浪漫,脆弱,容易受伤。也许吧,在现实的纷扰中,只有披上梦的霓裳,任思绪轻舞,只有这样,那颗心才可以离开世俗,随风飞翔。
我虽然有梦,却从来没有一个真实的梦境。所以我平淡,没有光彩。活着也是槁木,不过是梦丰润了我的生命。往往,我会在一时闲散的周末里,被某些酸酸的情绪感染,那种随心所欲的幸福和自由,并不能在心底任我挥霍。愁绪来时,也鸣鸣小曲,写写小文,自然,曲不成调,文不成篇。
我喜欢把自己弄得丰富一点,尽可能地去让自己经历生命中该有的。我告诉自己,我是个女性,女性的生命里需要拥有的一切,所以我有必要经历。于是,日光下我便能挥画出一座花园,那里栽满鲜花长满果实,那里有我喜欢的人,那里没有悲伤和痛苦,那里可以找回所有被流失的东西,那里也可以埋藏记忆中最甜蜜和最酸涩的东西。
幼年的时候,我常常朝天仰卧在窗前,两眼抚摸着窗外的蓝天和白云,我想远走,我要远走,要像那云儿一样飞向远方。那是我最早的梦想,哪怕我现在老了,变得很苍老了也一样,我不认为梦想是属于少年人的事情,即使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每当解构起记忆的时候,我依然记得小时候的蓝天白云。
我知道,我很自私,因为我总想着一个人远走高飞,却不知这样的固执会摧毁一切信念和快乐。事实是我忘了,忘记了这种妄想的青春也会过期,当明白我这身年纪的迷惑或跌落都需要虚耗毕生勇气和...(详细内容请通过电脑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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