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怀一首
弹刀弄笔祭辞章,
寂寞楼台草树荒。
自笑此生三万日,
几多人后作毫芒?
昨日观台州书法展,对当前书法一道,很有些想法。原以为金石书画,不过闲余之事,尽可以挥洒性情为余事。可寄托的,是我们在当前社会环境下不能舒展的抱负。当年的杨雄不是就说:童子雕虫篆刻,状夫不为也。李贺也有诗: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但是,当前的金石书画却更像是一种营生。难怪不久前有朋友就说,当前从事书画需要的是专业精神。
以展览而观,台州当前不乏具有从事专业创作或准专业创作的书法篆刻家,看他们的作品就可以知道,他们在技术上与整体把握上的所达到的那种熟练与驾轻就熟。其次是一些如我这般游走于各块边缘的票友,虽然可以看得到,也会有一些独立的或者说是别出心裁的思考与见解,但是,由于技术训练不够,总体把握就显得生涩。当然,另外还有许多的爱好者。
但是整场作品看下来,一个想法是,作为一种美的,可以让人感受的人格化或者是传统人文精神的艺术表达显得很苍白,可以此来打动人心的,所见寥寥。书法美变成了一种表面的、外观的东西。其次,作为书法艺术上,可以表现独立书法精神的作品也所见寥寥,其中大量的作品都可以在近十来年的中国书法展赛中找到它的原型,时风与模仿充斥了内容。当然,所说的这些,也包括了我自己在内,总是摆脱不了媚俗与欺世。
后来与金兄在电话中聊天,谈到一种赛事所需要引导的是哪些东西,看来似乎还是我以前曾经言及的,除了名、除了利,另外的也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了。
呵呵,我因此糊涂!故有前面小诗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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