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杂,忙。 今天老婆孩子到,相信他们也会喜欢这个地方,一起在杭州多住一段时间。今年四月,我赴穗一次,只为会同陈静去办婚姻登记,办完,我就赶回了浙江。陈静来到水边吧一年有半,自我去年9月开始出离广州,沪、京、浙到处跑及以后待在了台州,我跟老婆就聚少散多,电话又讲的多是工作的事,我心多感愧疚。 这回黄帅同来,他杭州的“妈妈”也激动,明天就会来灵.隐居相会。黄帅的玩皮是那么惹人喜爱,以致他多有得到“妈妈”和“姐姐”们的爱。我问他,“妈妈”和爸爸什么关系,他答:是爸爸的老婆。于是,我很鼓励他去多找几个“妈妈”! 黄帅跟他妈一样苦命,从小颠沛流离,没有户口,已届学龄,尚不知送哪里上学。 老婆肚里的孩子,我取名江南穗(无论男女),虽然婚生,也会办不到户口。我们就是活在这样的一个祖国!当年,我自己也曾在读完研究生后五年没有户口(无户口就无法坐飞机,影响工作;无法结婚;无法出国;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意味着我曾被变相剥夺人生权利五年);还有我的父亲,也曾长期无户。在这样的一个祖国,我的一家,折射着多少人民肉身和心灵的苦楚! 排戏进展尚好,每天都有令人欣喜的成果。 在和青年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他们中多有可爱和可贵之处(每时代的一代不如一代论是何如的无道),也多有缺失。有时,我不知该如何跟他们相处,不知该如何修正他们的缺点同时又保护到他们的优点。在合作时,一些缺点尤其令人忍无可忍。只能认为,这些缺点是独生子女的副作用。最大的问题是:懒,不顾别人感受。在客人走后,在要不要换洗床单被单枕套这种本应最基本最无争执不证自明的问题上,也反反复复,搞得我崩溃。是的,这几天我真正体验到了青年们挂在嘴边的“崩溃”!我的病体,最怕激动和“崩溃”,长此以往,恐怕真要“驾崩”了。 有一名19岁的男孩,今年去到北影高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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