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时我便开始学会找男人,我感觉很刺激。到了十九岁,海棠红这个名字便长了翅膀。男人们对着这株红艳艳的海棠垂涎三尺,女人们更是唾液三丈。这我一切都不在乎。对于女人们的白眼和男人的淫光,我依然昂着头视而无睹的走过去。 我知道怎样让男人失了神魂跟在我身后,我也知道怎样让欲火焚烧他们猪一样的身体。等到他们被我这株吐着粉白色花蕊的红海棠吞吃心身的时候,他们的钱便源源不断的流入了我的钱囊,直到他们身上再无半点之物可捞取。我便把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 这个世上,我象一株荒野里的海棠,晦雨霪土滋润着我的疯狂。在那破烂的小学校里,听那长着女人生殖器却是男人样的模范老师讲‘感激’一词时,我眼睛里的黑板上,是那赤裸的两个人在翻滚,我耳朵里听到的是一起一伏的声音,‘你是我的宝贝…’,直到那男人婆用白色的粉笔头重重的摔向我。 整个学生生涯,我只记住了‘感激’一词。虽然我的学龄是长长的四年。我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荣和耻辱。所以我的世界里很空荡。 当我在镜子前脱去累赘的包裹时,看着,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触摸,那圆润翘挺的乳头,滑如凝脂的长颈,红艳欲滴的丰唇,哈,我终于写出了十年苦思冥想都没有完成的造句,感激——我好感激那个烂女人和那个蠢男人给了我这么诱人的皮囊。 我常常在男人和女人面前若隐若现的展示着这诱人的皮囊。我让挺实的短裙紧裹在我翘俏的臀上,两条长长的美腿象两条均匀的肉柱,走在大街小巷,跟在身后的决不是单单自己的影子。我得意于男人的钱包越来越瘪的同时还欣赏着女人们咬牙的目光。这些蠢猪一样的女人们,尽管她们有着高等的学历,满腹的学识,却连自己男人的钱都得不到手。为了掩饰自己的蠢笨,就用一些‘勤劳’‘俭朴’的动作维持着做人的生涯。我知道男人欣赏什么,所以我的花蕊里分泌着越来越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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