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麦田

低下头是人间

[原]低下头是人间
书写博客,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是为了挽救我日益贫乏的生活,用的也是这贫乏生活本身的材料。我经常低下头,发现文字里有时充满了一种迫不得已的可怜,同时也暗藏了刺入现实的力量。 ——题记
五年前,读李皖的《我听到了幸福》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因为他说出了我对那些音乐的感受。似乎是认同,我后来每次听到那些音乐时总会想到他的那些文字,想到他文字里所折射对现实生活的关照。 这些年来,那些熟悉的音乐一直在我耳边流淌,伴我度过春夏秋冬。昨天,再次拿起李皖的这本书时,虽然有着同样的兴奋,但少了些冲劲,多了些感慨,就像作者说的那样,当个人被日益准确地楔入城市的机体,会逐渐发现,通过音乐可以打开现世存在的许多真相。
音乐可以陶冶人的情操,这是毋庸质疑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音乐都能这样。据说当年被人们称为“魔鬼的邀请书”的《黑色星期天》,是匈牙利钢琴手Rezso Seress(鲁兰斯·查理斯)遭遇爱情失败后于1933年写下一首极度悲伤、极度绝望、仿佛来自于地狱呼唤的乐曲,人们听了之后而自杀的事件接连不断地发生。音乐不一定都有好的功效,但它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我很喜欢听音乐,能听到感动自己的音乐是一种幸福。高晓松曾说过:“写歌是一种瘾,就像回忆是一种病,而伤感是终身不愈的一种残疾。”美好的年代,美好的年轻,总会有一些美好的故事,而那些故事也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被挂在墙上,放到角落,最后留下的都是些回忆。但意外的是,他在27岁就开始回忆了。那时,他在唱《青春无悔》。
回忆、怀旧、伤感,似乎早已成了很多经典歌曲主题,而这主题也是我们人生经历一段特殊时期后的真切体会。童年,没人问,也没人管,在野地里可以不停地奔跑;少年,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的校园生活,也有写诗、唱歌、幻想的美好时光;成年,上班谋生,生活开始柴米油...(详细内容请通过电脑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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