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广化寺,那是多年以前的情形。那天,在一个博里看到它重建的身影,我惊呆了。
今天找了个空回了趟老家。将老家小区里面一直空着的两套房子连车库,各租出去了一个,趁着时间尚早,想起最近总在念叨的广化寺,就直接驱车奔向那里。
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开着车,周围的一切仿佛很是陌生。疾过死一般沉寂的殡仪馆,沿着山麓参差不齐的公路,偶尔有匆匆忙忙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的人们急急掠过,我的足迹仿佛已经穿越了生死。
转过一座山,眼前豁然开朗,穿过一口开阔的水塘,一座雄伟的大殿矗立在前方。说起广化寺的历史,早在三国时期赤乌三年就开始兴建,经历过历朝的兴衰,这些年,一直养在深山人未识。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突然之间来到这里,这寂静的山,这高耸的庙宇,就像一颗静默着的心,顷刻无语。祈祷?祝福?礼佛?我不想说什么,世事皆洞明,混浊的只是我的一颗心。也许,我只想听听木鱼撞击的声响,犹如那些梵音,犹如那些偈语,犹如那些缥缈的经幡。
我只是这世间很普通的一个生灵。点烛,上香。我的祈祷无声。
偶然间遇见一师父,行藏间笑语相盈。寒暄间,师父突然问:施主从何方来?
这一刻我竟木呐。“我从何方来?”。这句话多么令人心惊。是啊,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我从何方来?又将到哪里去?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待到错身而过了,一转身,想起师父的问语。心里欲说,红尘,红尘中来的,我是来自尘世中的一个人。意念之间,眼看一袭青衣消失在嶙峋的石阶间,欲又心酸。不是的,不是的,明明知道这不是答案。
这一刻偶然的际遇,仿佛一颗尘埃,只落下我一脸的茫然。
在偏殿的一侧,用过寺里的斋饭,我心存感激。感激这样的中午,感激大慈大悲的佛,感激给我中饭善良的信众,感激给与我幸福与苦难的生活,感激在生命里哪怕擦肩的人们,感激给了我衣...(详细内容请通过电脑浏览)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