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和从前的任何一个夏天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紫爱上了雪茄。
这是吴歌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紫不是一个爱烟的女人,也几乎没有什么场合能证明她会吸烟,可那天,小区门口通知她有邮件,就一包雪茄,模糊的签名,但变成灰她也认得的。
吴歌,老同学,十几年不见了。
今晚,秋风过早地吹拂着窗外的树叶,这风声,有点伤怀。
她拈起一支大概在深圳酒吧里要百元的黑雪茄,轻夹指间,找打火机,不相配,客厅里、卧室间到处是老公的打火机,都是男人的,不适合于这只女人的烟了。想放下,可这提起的心又阻止了她这种苛刻,最后还是找了一只小巧些的点燃了。轻吸一口,眼前已经有点微醉的感觉。烟就散开了。
紫是一个特别受心理暗示的女人,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是针对这样的女人才会有气氛的。
这是她第二次吸第二支烟,这包烟还完好地如工艺品一样摆在床头柜里,她更多是轻轻拈在手心抚摸那种设计特别的外壳。
又是一个结束得彻底的日子,如过往的风。没有说告别。
和水画的相识,究竟算是一个偶然?他来过了吗?紫没有任何力量来证明这个男人的存在,到底就是一个梦,醒了。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如果有痕迹,只是一声叹息,只似这烟的缭绕了。
小保姆阿云又如密探一样走过来,窥视紫双眼里的秘密了,装出重复一百次的天真无邪的面孔,可紫早已经不在乎了,就让她得知一些真相,去向老公告密吧,去向他谄媚吧,也许他们还会偷情,或者更多的不愿去想象的丑陋情节,又怎么样?这些年的心理之战,早已经疲惫不堪了。紫确实累了。
紫顺势叫住:阿云,请给我倒一杯干白,对,今天要白的。
这深宫一样的豪华,今晚都是梦的帷幕。我在这里藏了多久?又溜跑到外面几回?
那是一个迷乱的残冬与迷乱的情节。紫和好友去狂欢,在酒吧,在慢摇厅,一个如咖啡的男人露出一口白雪牙齿向他笑了一下,就双双驱车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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